听见哭喊声,众人都匆匆跑了出来,见是刘荣在地上哭爹喊娘的,又各自回去了。刘荣这种把戏经常玩,玩的让人都能清楚的猜出来她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
赵正溪早就听见了自家奶奶说的话,心里也有些不快,但他到底还是担心凤曲静,便出来站到凤曲静身旁。

“娘……”赵正溪拉着凤曲静的手,想让她忍忍。

凤曲静深吸了几口气,没再理刘荣,扛起门后的锄头就要往地里赶,眼不见心不烦,跟刘荣待在一起,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一锄头下去敲死刘荣。

刘荣忽的就不哭了,冲着凤曲静大喊,“今个儿你把西边那块地的草锄完,锄不完就别回来了。”

凤曲静闻言站住,开什么玩笑,家里统共就两块地,西边那块地平日里都要三个人才能锄完,这次要她一个人一天锄完,这不是明摆着刁难人么?

不过她随即就明白了,这是刘荣心里憋着气,借着这个机会给她教训呢!但她是谁?二十一世纪的新人,怎么可能把愚孝这种观念放在心上?

“我一个人做了一半的活,那你们做什么?”凤曲静站在原地,冷冷的问出了声。

刘荣却没感觉有什么不对,“我们自是做另一半的活计。”

“那今日的晚饭我也能吃一半是吧?”凤曲静紧握着手里的锄,似是要把它捏断。

刘荣一听要吃饭,眼神顿时犀利起来,“吃什么吃?你吃的还不够多么?吃的比猪都多,干活也不见你多做多少。”

“想让我干活,又不想让我吃饭?你真当我是铁打的不成?我只做我自己的那份活,其他的你们谁爱干谁干。”凤曲静将锄头往地上一扔,眼睛里似乎有火要冒出来。

刘荣皱着眉头,怎的这儿媳妇比以前更硬气了?虽然以前的儿媳妇也经常顶嘴,但她是绝对不敢当着自己的面摔东西的,但今天她不仅摔了,还给自己摆脸色看。

她只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,在家里她什么时候不是说一不二?在儿媳妇面前神气得很。

“你不做也行,那就让正溪替你去做。”刘荣知道凤曲静宝贝自己的儿子,便以此做了要挟。

赵正溪听见后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从小刘荣便要求他做这做那的,从没把他当过孙子看待。

记得有一次,赵正溪见赵美玲拿了自家的鸡蛋去跟邻居家换头花,他心知鸡蛋对他们家来说多宝贵,所以就告诉了刘荣。

哪知赵美玲听见他告状,就反将了他一军,说是赵正溪偷吃了鸡蛋,把罪责推到了自己身上。

刘荣二话不说,抽过门后的扫帚,就打了他一顿,赵正溪也就是在那时清清楚楚的明白了:对于刘荣来说,他们一家子都是只能干活不许吃饭的下人,不,连下人都不如。

“正溪还小!”凤曲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的。

哪知刘荣竟瞪着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,“都四岁了还小?你看哪家的孩子不是跟着一起去地里做活?”

这个时候倒觉得四岁不小了,赵美玲可都已经十六岁了,怎么也没见刘荣说过她不小!盗墓auxsxs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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